《物.理》:日常之詩

參展藝術家Nicholas Hanna在《水書法》的紀錄影片中談到,當他在北京街頭騎著改裝自行車到處「滴水」時,沿街的人們總是好奇地瞧看、拍照,「『為什麼?』是最常被問的問題,但它通常也沒有個答案。」

「在台灣有一種很奇妙的狀態,這裡的人好像理想的地方都是在遠方,而不是在此地」如果說袁廣鳴的《棲居如詩》是從巨觀的角度檢視人們生存的狀態,《物.理》則是以微觀的規模鬆動日常的經驗,創造出一種暫時的詩性,根據物理原理製作出的各組作品,讓日常物件以「非常」的方式動起來,在視覺、聽覺、觸覺等感官上形成持續的、循環的動態。人們端詳著眼前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東西,然後問:「這是什麼?」而提問,讓固有的想法開始擾動。吹風機仍是吹風機,同時也不再是吹風機;水桶仍是水桶,同時也不再是水桶;日光燈依然閃著日光燈,卻也發了出日光燈不曾有的叫聲。

Processed with VSCOcam with a6 preset

綜觀整個《物.理》展,Antoine Terrieux與Camille Vacher為《正在飛》的六組作品都搭配了一首詩,因此相較於參展的其他作品,它是最明確提示著「詩性」的;陶亞倫《留白》以及曾偉豪《語林》則是讓觀者在空間中徘徊或與牆面接觸,用身體去「看」展覽。但無論哪一件作品,它們與觀者的距離都是相當親近的,一方面是由於選用的簡單材料,一方面是因為各種效果帶來的驚喜和愉悅,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一個「受體」,與美術館共振。

哲學家德瓦(Roger-Pol Droit)在《51種物戀》一書中這樣書寫影印機:「不久,整個地球將會充斥著影印機的氣味,酸酸的,有點嗆人,令人頭暈。這種氣味讓人聯想到死亡,卻又有所分別。一種因為過度充斥、因為激增而滅絕的氣味。其實有幾種消失的方法。藉由滅亡:我再也不存在。因為過多:有千萬個以上的我。卡紙是唯一的希望嗎?」要如何突破體系的框架,要如何朝理想的生活邁進,我想展覽都沒有意圖要提供明確的答案,然而藉由非再現、非典型的方式,從另一個方向提議,讓我們思考,也許明日不在他方,就在日常的詩句間。

Processed with VSCOcam with a6 preset

《物.理》
 時間:2015/01/23 - 04/17
 地點:台北市立美術館
 http://ppt.cc/e0KQx
Advertisements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Log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Google+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+ 帳號。 登出 / 變更 )

連結到 %s